【灣家貓奴】
【GAME廢】
【傘修潔癖】
【手癌大王】

【伞修】Drug Allergy

 @诳言堂楼礼 


警匪paro  

安定的爆字数。

同paro前篇传送门   かくれんぼ  > もうーいいよ!  >  Envious Steps


为什麽我有种每次请完假回来都是肉的感觉(一脸凝重)

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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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剛採買好的日用品葉秋走在街上盤算著一會回家放下東西整理完之後還有沒有時間做個早餐或是晚些出門直接在路上買,半低著頭疾步向前的腳步停了下來。

什麼東西隔著衣物抵著後腰的感覺,不動聲色的回過頭一看。

呦、老面孔阿。

 

「呦、叶长官,别来无恙啊?」

叶秋扯了扯嘴角,我一点都不想跟你们别来无恙。

「有什麽事可以等我把手上的东西处理完了在说,说个地点我肯定去。」

「那可不成,万一来的是条子我们可亏了。」那人用手上的东西朝着叶秋的後腰使了使力,逼迫停下的脚步再次向前迈进。「我们可是很清楚你们俩兄弟跟H市的条子感情可好了。」

「所以就麻烦叶长官直接跟我们走一趟吧。」

 

要打不是打不赢。

叶秋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街头和一旁的人流叹气,交叠在一起抱着日用品的手摸上了左手上的环。

希望里头的定位仪运转正常啊,好像不太能奢望翘班一天警局里头的人就出来逮人啊?

 

 

 

叶修打着呵欠跟在苏沐秋身边一起跨入警局,就看到吴雪峰迎了上来问说「叶秋还没到,你们知不知道什麽?」

苏沐秋摇了摇头转头看叶修,被用眼神询问的人抬起了半边眉毛。

「大概出门买日用品的时候半路遇上了什麽吧,那家伙也是挺事故体质的。」

「事故体质你也半斤八两。」

吴雪峰看着眼前又要拌起嘴的两人叹息。「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吧,叶秋那小伙平时挺乖的我在等看看就是。」

 

自从把苏沐秋跟叶修两个扣在一起的长版手铐换成了耳环式的微型镣铐之後,叶修就在也不跟着苏沐秋一起参加会议。

 

「你的工作我进去搅和做什麽?」

 

叶修挺着鼻子这麽跟苏沐秋说,苏沐秋也不强拉去翻了几个未解决的案子文件扔给他让他从不同角度分析犯罪心理去。抗议归抗议,闲着没事做的叶修也还是坐在苏沐秋的办公椅上不是很认真的看着文件和电脑里的各种分析资料。

 

整理完之後就会在局里蹓躂,这边看一下进度那边撩一下叶秋。偶尔会碰上跟着他们兄弟俩一起成为警局生力军的包荣兴,就会带着这个长发的流氓一起捡几个新进人员去帮苏沐秋练练。

 

这会叶修替刚从B市调来没多久的乔一帆看了看他的一些搏击和持枪动作,这会正手把手的替他调整重心跟瞄准的方式,塞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却很不适时的响了起来。不怎麽习惯用手机的叶修还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射击场里头带着耳罩也隔绝掉了本来就没多大的铃声,最後是心细的乔一帆听见了向叶修询问。

「前辈,似乎是你的手机。」

「啊?」叶修瞥了一眼被他扔在稍远处的外套,叹了口气。

有他号码的到现在也只有叶秋跟苏沐秋两个,後头那个正在开会中肯定没时间打给他,前者那个翘班的不打电话给吴雪峰打给他做什麽?

让乔一帆继续练习打靶後叶修慢吞吞的走去把来在持续响铃的手机给摸了出来,来电显示果然是叶秋。

 

「喂?蠢弟弟你不打给老吴打给我做什麽?」

“可终於接了啊,高高在上的『叶神』?还是你喜欢我们喊你『君莫笑』?”

「......叶秋呢?」叶修摸出了口袋里放着,很久没抽的烟叼在嘴上,碍於仍在射击场里头没有点燃。

“当然,还好好的呢。至於接下来好不好,就是看叶神你了。”

 

在一旁更换弹匣等待叶修的乔一帆敏锐的察觉到叶修的气势有了不明显的改变,正犹豫着是否摘下耳罩上前关切叶修就切了通话喊上了强硬的把化验组的高材生拖来胡言乱语的包荣兴。

 

「包子、我要出门一趟,讓你蘇老大記得來接我回家吃飯。」

「好咧老大!」

站在一旁的喬一帆眼神擔憂、他是知道这警局里头两位被列入重点观察对象的叶氏兄弟有被放宽了行动范围,但是就这样直接离开警局是不是不太好?

葉修伸手揉了揉那一頭短髮,安抚的笑了下。

「別緊張、我只是出去散個步把翹班的葉秋逮回來。」

 

离开警局一段路程之後,叶修摸了摸耳朵上早就被他动过手脚的微型镣铐,一边盘算着苏沐秋的会议结束到发现他跟叶秋出事後赶过来要多少时间。

 

该来的还是要来。

 

随手拦了辆出租车钻上後座,叶修看着窗外流逝而过的景象面无表情。

 

 

 

「讓我接他吃晚餐?又在搞什麼...行了我知道了。」

刚开完会就被人给堵在会议室门口的苏沐秋一脸不解,摆摆手表示知道了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边整理桌上被叶修各种乱放充满了分析字迹的资料一边想着方才的会议内容,文件處理到一半蘇沐秋越想越不對,打開了葉修耳環裡的定位系統一看、早就超出了允許自由行动的範圍。

仔細一查微型镣铐內建的程式早就在葉修戴上的第二天就被改掉、警報、警告聲波的功能全都被關閉了,只留下了定位和不久前又被開啟的、一般他倆寸步不離貼在一起而從來沒有人去注意過的錄音功能。

 

“葉神我們知道你搏擊跟反拘提的能力都很強、所以除了手銬外我們還得給你上點藥才能放心啊。”

“嘖。”

“別亂動啊、不然針管扎錯位置疼的可不是我們啊。”

 

聽到這邊蘇沐秋臉色鐵青的開始在鍵盤上敲打、調出葉修現在的所在地座標,是他和『君莫笑』第一次過招時的那個港口。

而且,听说是翘班的叶秋座标也在一起。

根本不需要多想就能猜到是怎麽回事,小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疏忽掉还有没剿灭乾净的余孽会反咬一口的可能性。

这麽一想叶修随时嚷着运动量不足不能让身体僵硬迟钝,肯定是忌惮着这个问题吧。

 

蘇沐秋立刻捞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佩枪,随便捉住警署內路过的人拋下一句「葉秋和葉修被人拘禁在港口、你們召集人手武裝起來一會趕去支援。」後喊上包榮興就衝了出去。

踩着油门在室内疾驰的苏沐秋面色凝重,丝毫没有心力搭理坐在副驾驶座兴致勃勃的嚷着什麽的包荣兴。

 

叶修。

拜托你,不要出事。

我受不了再一个十年。

 

 

下了出租车的叶修看了眼港口的风景忍不住嘲了下,不愧是同个系统的思考,连要闹事都选同一个地点。

看似悠闲的把俩只手插进裤子口袋,不紧不慢的脚步一点都不像是被扣住了骨血相连的兄弟被胁迫的样子。

嘴里新点上的烟还没抽掉一半就被团团围住,叶修看了一眼笑的不怀好意的人扬起嘴角。

「呦,特地出来迎接啊?」

 

被一群人给围再中间带去了其中一栋建筑之中,叶修看了眼格局,没有窗子没有隔间,出入口只有一个,总人数十个左右。被反剪双手捆绑住的叶秋坐在里头被两个人看守着一见他来瞪大眼睛整个人就要从地上弹起,看着被按回去的胞弟叶修翻了个白眼扔掉嘴里的烟踩熄。

 

「看到哥不用这麽激动,这麽简单就被逮到你好意思说你是我弟吗蠢货。」

「你个白痴谁让你一个人来的!好歹带个人啊!」

对於叶秋的辩驳叶修耸耸肩,把视线投向另一边显然很享受主导一切的人身上。

「别来无恙啊,叶神。」

「我可一点都不想跟你别来无恙,陈夜辉。」

 

看着叶修活动了下肩膀,在场的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站在叶秋身边的人更是掏出了枪抵再叶秋额上。

「喔,为了叶长官的脑袋着想,叶神你还是别轻举妄动比较好。」

「我手都还插在口袋里呢还能变出什麽花来着?」叶修看了眼紧绷起来的人笑了声。

「组里大名鼎鼎的『君莫笑』即使赤手空拳都能跟特警一搏还不落下风的本事我们可不敢轻看。」

 

用眼神示意其他人上前将叶修的手反缚再身後,叶修看着才刚从自己手上脱离没有一个月的手铐又挂回了手上免不了的一脸嫌弃。不知道这点的其他人则将之解释为是对於行动被限制的嫌恶,组里高高在上的『神』现在毫无反抗的被他们限制住人身自由的认知让陈夜辉感到了兴奋,却也不敢因为区区一副手铐就判定眼前的人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葉神我們知道你搏擊跟反拘提的能力都很強、所以除了手銬外我們還得給你上點藥才能放心啊。」

「嘖。」看着对方从桌上摸出了针筒和一瓶透明的液体朝他靠近的叶修砸舌,就这种时候准备周到。

「別亂動啊、不然針管扎錯位置疼的可不是我。」

 

针管刺破皮肤、冰冷的液体被推进静脉血管。

渐渐的四肢开始脱离掌控,意识清楚却撑不住身体半跪在地的叶修很快的就认知到方才那管药剂还只是普通的肌肉松弛剂,估计一边的叶秋也被打过了才这麽安分的坐在那等到他来。

看着陈夜辉身後桌上还有好几瓶的不明液体,叶修再心里叹气。

 

就知道用这些东西,活该永远不成气候。

苏沐秋啊...你可快点帮忙搬救兵过来,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交代再这群人手里。

 

「那麽、接下来该清算一些旧帐了。」确认了眼前的『神』确实了失去了反抗能力坠落地面,陈夜辉扬起了扭曲的笑。

 

 

侧躺在地上的叶修止不住的咳嗽,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拆过了一样。有点像是他强拉着苏沐秋陪他练手一整天之後的状态,却又没有那种爽快感。叶修不确定这场私刑般的举动过了多久,但他可以想像到一边的叶秋表情有多麽的咬牙切齿,又咳了一声躺在地上转动了视线,仍然是那麽平静无波如同死水一般的视线对上了陈夜辉。

「够了?」

「...怎可能。」那是线让陈夜辉想起了以前在组内也被同样的目光注视、斥责、然後打回基层的事情。

 

现在占据上风的是我!不是你这匍匐在地的、毁灭组织的『神』!

 

「可真要感謝你們兄弟倆把BOSS給掐了我們才有機會上位啊、現在只要把你們兩個叛徒抓回去那當上新的領導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哈、你上头还有个刘皓陶轩,你真以为你那器量站的上上位?」

被戳中内心阴暗处的陈夜辉再一次的朝着叶修的腹部踢去,听着呛咳声扭曲的笑。

「只要把你们两个带回去,这件事就一点都不难。」

陳夜輝揪著有些凌亂的黑髮強迫葉修抬起頭來看他。

「那個在組織裡高冷到對所有人都不屑一顧的君莫笑現在當個小白臉給警察養的这件事情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啊?」

周遭的人们发出了淫邪的笑声。

「那個蘇警官用過你後头的洞了嗎?」

「男人的滋味如何啊?」陈夜辉笑道,把脸又凑近了叶修一些。「你肯定不知道組裡所有被你不屑一顧的人都恨不得剝光你捆起來操吧?」

「把你這張說不出好話的嘴巴塞滿男人的東西操到哭喊告饒。」

滿臉傷痕的人啐了一口唾沫在施暴者臉上、臉上的笑意一點都沒有受制於人的感覺。

「你可以試試看我有沒有力氣咬斷你的髒東西。」

陳夜輝的臉色暗了下去、隨手把葉修往地上一摔狠狠的又朝著無法抵抗的人踢了幾腳。

「拿RUSH來。」

「我們就來試試看用上组织改动过的原液你還能不能有力氣發出呻吟以外的聲音。」

 

听到名字叶修就觉得不好,却无可避免的被淋了满头满身。起效极快的液体经过鼻腔与皮肤迅速的被身体吸收,强烈的晕眩感让叶修做恶、模糊的视线里有着好几双手伸来将他按再地上。

被按在地上撕扯衣物的葉修露出了嫌惡的表情,被药效浸染的身體卻凝聚不了多少力氣。

随便的触碰都带来了过电般的快感,这让叶修感到恐惧。

 

他不想对苏沐秋以外的人有感觉。

 

咬紧牙关不让呻吟漏出一分一毫,压在他身上的人在扯开他的衣领之後停了下来,手掐再他的颈子上讪笑。

「都是痕迹呢,看来苏警官让你很爽啊?」

「肯定被彻底调教过了吧,也让我们爽爽啊叶神?」

「我们会让你爽到再也想不起来那个警官的。」

 

叶修咬着牙,用尽身上最後一点力气朝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胯间用力一撞让人哀号着滚到一旁。

涣散的眼神里勉强保持的一些清明,和愤怒。

不允许你们提起苏沐秋。

 

「就凭只敢依靠药物的你们?」

 

被药液和冷汗打湿身体的叶修勾起嘲讽的嘴角,即使在原液的副作用之下全身虚软看不太清楚他也不愿表现出半点弱势。一时之间没人敢在动手脚,直到被踢开的男人缓过劲抡起拳头在一次的压了上来。

 

枪声、血沫、怒吼、骚动。

叶修看见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额头上多出了一个弹孔,血正不停的从里同涌出落在他的身上脸上。

他听见了那个人怒吼着什麽,听见了叶秋高喊着什麽,听见了包子嚷嚷着什麽。

 

来太慢了啊,笨蛋。

 

被派去撂倒守在叶秋身边的人的包荣兴达成任务之後就嚷嚷着「别碰我老大!」拾起了满地的废料零件开始到处乱扔,挣开桎梏的叶秋摸走了被放倒在地的人身上的佩枪对着苏沐秋大吼。

 

「你快把我哥带走!剩下的跟你同事那边我来搞定!包子去守着门一个都别放跑!」

 

一下子可用人手去掉了快半数的陈夜辉恼怒着掏出了佩枪对着直窜叶修身边的苏沐秋就要开火,苏沐秋比他更快的一枪打在他持枪的手腕上逼的陈夜辉武器脱手。剩下的人也在叶秋的枪法之下不得不抛弃被包荣兴窜来窜去的身影给踢远的枪枝纷纷掏出了冷兵器。

 

苏沐秋一把曳开压在叶修身上的屍体把人扶了起来,这时候才看见了对方衣衫凌乱之下到处都是瘀青,把气息不稳的人搂在怀里双眼礼溢满杀意。不知道是被碰触到伤口或是刺激到哪里,本来安分下来的叶修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苏沐秋只好连忙开口安抚。

「叶修,是我!没事了我这就带你离开!」

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另一种没闻过的味道,苏沐秋下意识的在叶修身上嗅了嗅。直面袭上的晕眩感让苏沐秋立刻就明白了是什麽东西,也明白了叶修为什麽挣扎。

 

打横抱起被沾了满身血污的人避开挥舞着拳头朝他扑上来的人,苏沐秋冷眼的在身形不稳的陈夜辉後腰上狠踹了一脚,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跟抑不住的惨嚎。

 

以方锐带头的H市刑警们前仆後继的从着唯一的出入口闯入进行镇压,苏沐秋头也不回的抱着叶修忽视着其他人的惊呼把人运上了他开来的车上。

 

「苏队!」持枪的乔一帆紧张的喊住了跳上车的苏沐秋。

「事情经过问叶秋,擅自行动的检讨报告书我之後会交,叶修的状况不能等了。」三句话交代完一切,苏沐秋发动车子,启动警笛,扭转方向盘,油门踩踏到底一气喝成的不带半点停顿。

 

回家太远了,不能去医院,苏沐秋猛打方向盘朝着相对距离最近的安全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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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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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伞修深夜60分 

仔細想想好像也符合昨天主題暗搓搓艾特一下

Q:為什麼請假 / 翹班 ?

A1: 葉秋:你見過有人被綁架還能請假的嗎

A2:蘇沐秋:擅自行動自主在家反省(兼照顧傷兵

A3:葉修:很明顯的我是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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